沈川这话一出,在场不少正在暗中传音的修士手都抖了一下。
“想议论就大大方方地议论。
你们王族、大族、小族的那些小心思,我或许不能完全猜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一弯。
“但是你们传音,我都听得到。”
全场死寂。
那些正在传音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秘法传音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他们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大街上,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盘算,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沈川扫视在场各族。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不快不慢,像是在点名。
“最后再问一遍。”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还有哪一族的修士,反对涂山一族进阶王族?”
他顿了一息。
“如果没有的话,”
邪剑问天缓缓抬起,暗红色的剑纹在剑身上流转如活物。
“我就开始杀人了。”
嚣张,嚣张至极,但没有人觉得他在说大话,因为他有这个资格。
天狐族那名白袍青年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脸色铁青,狐眸中怒火翻涌。
作为天狐族此番的代表,这一代的天狐王,他的身份和修为都不低,太清境后期,在年轻一代中算是顶尖的存在。
但此刻被一个太一境初期的修士如此羞辱,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沉默。
“小子。”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一个太一境初期修士就如此狂妄,真是不把我们这些太清境修士放在眼里。”
他踏前一步,白袍无风自动,身后隐隐有七条虚幻的狐尾浮现。
“好好好。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太清境修士的手段!“
说着他就要对沈川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
“各位道友,切莫动气。”
玄宸隐锋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从观战台上走下来,站到了两人之间。他的表情平和,语气从容,像是一个真心实意想要调解的中间人。
“这也没到大开杀戒的时候。”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各族主事者脸上一一扫过。
“依我看,你们反对涂山一族的,商量一下,派出一人与涂山一族的这位代表斗法一场。
若是涂山一族赢了,这涂山一族进阶王族的事情就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