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盛,陈老爷子根本就不会在那个雨天上山,哪里又救得了人呢?
“小马啊,你带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老爷子还不知道沈鹿和郑远是谁。
不过,郑远今天穿的是警服。
他也有点迟疑。
难道马东这小子是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不是早就改邪归正了吗?
现在不会又犯下什么事儿了吧?
“陈医生,他们是来找您核实一下我当年受伤的情况的,就是您和小盛在山上救我的情况。”
“这是清远派出所的郑所长,这是沈医生。”
马东指着两人介绍。
陈老爷子有些恍惚。
这都好几年了,怎么现在才来核实?
“你小子,当初让你报警,你不愿意。”
“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倒是报警了?”
陈老爷子说完,还主动给两位倒茶。
“郑所长,沈医生,请喝茶。”
沈鹿和郑远都道谢。
郑远直接进入正题:“陈老爷子,我对您也有所耳闻,知道您医术过人,却偏安一隅。”
“如果马东这小子说是别人救他,我还不相信,但说是您,我倒是有点相信他的说辞没有夸张了。”
马东瞒得倒是挺好,以前可半点没透露他是陈老爷子所救。
陈老爷子的艺术,远近闻名。
很多历城的人,甚至外省的都会来找他看病。
别看人家只是赤脚医生,但有他在,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不担心生病。
不过,陈老爷子一般也只给看点小病,疑难杂症人家不相信他的,他完全不会给看。
还有王家村的人,他不看。
陈老爷子对这个村子的人印象是真不咋地。
在那个特殊年代,王家村的人乘势而起,对黑五类可没少批斗。
陈老爷子有他所在的村子护着,倒是没被王家村的人欺负。
但不妨碍他讨厌这种人。
“郑所长说笑了,我的医术,也就一般。”
“小马是运气好,当时被打得很惨,如果不是我孙子发现了他,可能他真的没命了。”
“因为打他的人很了解人体结构,也特别阴毒,打断了他的手脚。”
“如果没有人帮忙,小马在山里是必死无疑。”
“他当时还有内出血的情况。”
“他在我这里住了三个月,吃中药吃了半年。”
“就连他的医药费,也是治好之后去打工,陆陆续续还清的。”
“我绝对没有撒谎,不信等我孙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