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台下响起如潮水般的呐喊声,像是整片土地都在跟着那阵声浪微微震动。
巴图尔站在军队前列,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高高举过头顶,喊了一声“必胜”。
整个校场像是被那道刀光和喊声点燃了,火光跃动在每一个人的眼睛里,如同一片正在燃烧的海。
就在奥多斯誓师的同时,汨罗国派出的信使已经骑上快马,沿着官道一路向北,朝着大明京城的方向奔去。
那封信由奥布力亲笔书写,大意是:“泰纳国兴兵来犯,汨罗国危在旦夕。恳请大明皇帝陛下垂怜藩属,居中调解,或发兵相助。汨罗国上下,永世不忘大明之恩。”
信使跑死了三匹马,昼夜不停,只求在大明的尘埃落定之前赶到那座遥远的京城。
他穿越了山谷、河流、城镇和旷野,沿途不断的更换坐骑,把每一匹累倒的马留在驿站,换上新马继续前行。
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像是那封信的分量和那些尚未展开的战线,已经压在了他的脊背上,催着他往更远的地方赶去。
而在边境线上,泰纳国的先锋部队已经越过边境三里的矮山,在他们的视线尽头,是一座尚未燃起烽火的汨罗关隘。
那座关隘的石墙在冬日的薄雾中显得格外安静,像是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第一道被跨过的门槛。
天还没亮透,泰纳国的先锋部队已经越过了边境线。
领兵的是巴图尔手下的一名偏将,叫阿拉坦,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泰纳国军中素有骁勇之名。
他带着五百轻骑,趁着黎明前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汨罗国边境的第一道关隘——青石关。
青石关不大,城墙用当地出产的青灰色石料砌成,高不过两丈,厚不过三尺,守军只有三百人。
守关将领叫阿木尔,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将,在青石关驻守了将近十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事。
他接到边境哨探的预警时,已经是凌晨。他披衣而起,登上城墙,望着远处那片正在被晨光渐渐照亮的旷野,看见了地平线上那道正在移动的黑色线条,心里清楚,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下令关上城门,组织弓箭手登上城头,又派人快马去后方报信。
可阿拉坦的动作比他更快。五百轻骑分成了三路,一路正面冲击城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