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背后的企业拿到订单赚到钱,国会在通过军费预算时,阻力绝对会小得多。
“而且,从纯粹的经济账上来说。”
叶戈若夫继续补充。
“这样可以免去五角大楼内部繁琐的官僚机构和层层堆叠的人力成本。
具体如何去采购最便宜的补给品,如何最物美价廉、最高效地送到前线,这些事情都由追求利润的承包人去费心。
军方只需要拿着清单在仓库验收,然后考虑如何打仗就好了。这才是现代商业的效率逻辑。”
楚门认真地想了想。
“听起来似乎可行。
但你有没有想过,像弹药、坦克、大炮这些重要物品。如果是军方自己运输,万一到达时间晚了或者东西质量有问题,我可以直接把相关军官送上军事法庭,靠军法解决。
但如果交由民间商人运输,一旦前线因为缺少弹药而打了败仗。
我总不能下令把华尔街的民间商人送上绞刑架吧?”
“这很好解决。”叶戈若夫摊开双手,“咱们可以摸着石头过河。
把那些涉及到生命安全的重武器和弹药,依然留在军方自己的后勤体系里。
先把雨衣、军靴、口香糖、香烟、肉罐头这些消耗量极大、但不太致命的轻工业物资拿出来进行公开招标呗。
先试水。如果发现这套商业运转模式切实可行,不仅省了钱还提高了效率,再逐渐扩大外包的范围。”
“似乎是个极好的办法。”
楚门满意地端起酒杯。
在自由世界的选举体制下,就意味着当权政客要不断推陈出新,换着花样的搞制度改革。
只有这样,才能让选民们确认,住在白宫里的那个人真的在有在做事,在为纳税人省钱。
这项后勤改革,绝对能成为他的一项政治加分项。
楚门举着杯子,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伙计。
“所以,老伙计,你今天极力向我提这个建议。是因为你的新世界财团,也想在这些后勤订单里分一杯羹吗?”
叶戈若夫毫不避讳地笑了。
“我是个商人,哈里。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我都做。”
“干杯,为了合众国的胜利。”楚门大笑起来。
“为了利益。”叶戈若夫碰了碰杯子。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
楚门以为自己搞出了一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