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树木,国之初华
“我的白秘书啊,别拿平均工资打马虎眼好不好。”
张弛把手里的报告扔在桌面上,敲了敲桌子。
“报纸上那套宏观数据是给外人看的,咱们关起门来开内阁会议,我要听到底层最真实的数据。”
白宏盛作为内阁首席经济秘书,也是南洋经济的总策划,当即合上了手里的那份二期四年计划简报。
“具体数据也很喜人。目前各大城市工厂全在满负荷运转,普通工人的平均月薪确实稳稳站在了250南洋元的大关。”
“大城市的熟练产业工人,比如机械厂、造船厂的男工,月薪基本在220到280南洋元之间徘徊。”
白宏盛如数家珍地报着账:
“普通学徒和轻工业的女工,大概在150到180南洋元。至于高级技工和工程师,基本都在400南洋元以上了。”
张弛满意地点了点头。
处于战后黄金时代的白鹰,普通产业工人的年收入大约在3000美元左右,折合每月约250美元。
虽然南洋元和美刀之间有个5:1的汇率,但即便如此,南洋大城市的工人收入在亚洲依旧是一骑绝尘的。
甚至可以堪称经济奇迹。
白宏盛接着简单过了一遍钢铁产量、发电量和铁路新增里程的宏观数据。
这一切都意味着,南洋的工业发展已经正式进入了快车道,具备了自我繁殖和疯狂扩张的底子。
会议又接着讨论了几个外贸方面的议题。
张弛看了看日历:“又要到开学季了。老傅你说说?”
教育部长傅明朗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公文包里递交了一份厚重的报告递了过来。
张弛翻开报告,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南洋建国前,他就在安民军的地盘上强制推行五年义务教育。
如今,这棵树终于开花结果,迎来了建国后的第一批,整整四十四万名小学五年级毕业生。
对于一个新兴工业国家来说,这四十四万具备初步识字和算数能力的小学生,就是国家这台庞大机器未来运转最宝贵的燃料。
“教育资源的基调不能变。”张弛看向傅明朗。
“短期内,国家财政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去读高中上大学,现阶段的工业化国情也不允许。中学开始必须分流。”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