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双腿打颤、几乎无法站立的模样,以及身上某种……仿佛沁入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的、暧昧又狼狈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她之前经历了某些难以言喻、恐怕极度透支身心的“磨难”。
符玄:“……”
好家伙!
这周某人玩的这么狠吗?
她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两下,刚想开口询问这又是什么离谱的戏码,就听到身后巷口处,传来一个带着磁性却异常空洞呆板的声音:
“娘子……”
“我的好娘子……在哪里……?”
“为夫……”
“为夫今日……又喝了五碗参汤喔~”
“我的宝贝……”
“快来跟为夫回家……”
“快来跟为夫回家!!!”
实话说,这声音听得符玄这种见惯大风大浪的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音色依旧是周牧那个极具辨识度的磁性嗓音,但言语节奏和语调中,却充满了一种非人的、机械的、如同坏掉的留声机般的感觉!
就给人一种……她们之前在恶鬼界中遭遇过的——
规则怪谈的诡异感!
而跪在地上的“停云”一听到这声音,就像是听到了索命的魔音,直接吓得哭出了声,那是真的恐惧到极点的哭泣。
“呜呜……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我承认!我坦白!我不是停云!我是冒牌货!我是幻胧假扮的!我是绝灭大君!”
“我不该假扮您的妻子,我罪该万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哒、哒、哒——”
周牧的脚步声逐渐清晰,一点一点地,从巷口昏暗的光线中走来,进入了巷子深处。
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站在一旁的符玄,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如同锁定猎物的傀儡般,牢牢锁定在幻胧那不断颤抖、试图向后蜷缩的身形上。
然后,他那张俊美却面无表情的脸上,极其僵硬地、程式化地扯出一个“焦急”的表情,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娘子……为夫……又……喝了……五碗参汤……”
“已经……邪火攻心……控制不住……了……”
他一边用那机械般的语调说着,一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不容抗拒地一把抓住了幻胧纤细的胳膊,开始蛮横地往巷子外面拽。
“快来……帮助……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