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共食,将它视为平等的、灵魂层面的伴侣吗?”
周牧闻言愣住,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这个离谱的问题。
“我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吧。”
莎布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淡淡的无奈,
“所以啊,于妈妈而言,除了你这个由我孕育、与我本源相连的宝贝儿子之外,这世间亿万万生灵,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那只「小猫」。”
“妈妈或许会因为某些特质而偏爱某只「小猫」,会为它的欢喜而微笑,为它的悲伤而蹙眉,但妈妈很难……真正意义上地去「平视」它,更难以与之建立那种对等的、深刻的伴侣联结。”
“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吗?”
周牧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然后,在莎布和知更鸟惊讶的目光中,他一脸凝重地抬起头,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会!”
莎布一愣,没反应过来:“会……会什么?”
“草猫!”周牧语气铿锵,眼神坚定,仿佛在宣布一个伟大的理想。
莎布:“???”
她脸上那温和睿智的表情骤然僵住,转而便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与荒谬感,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你……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周牧被母亲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疑惑,蹙了蹙眉,但还是认真地继续解释自己的思路:
“我思来想去,如果只是没有灵智、但外形符合审美的话……”
“其实从技术层面和接受度上来说,我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砰!”
话未说完,一声闷响!
忍无可忍的莎布直接动用母权,一记蕴含着“慈爱”力量的铁拳,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周牧的双腿,然后强行按住炸毛的触手,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目瞪口呆的知更鸟,语气郑重:
“好儿媳,刚刚周牧可能豆汁儿喝多了上头,有点神志不清,说的应该都是胡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知更鸟看着被母亲触手熟练捆成粽子、只剩脑袋露在外面、满脸惊悚和委屈的周牧,又看了看一脸“我在说正事”表情的莎布,非常识时务地重重点头:
“阿姨!您说的对!夫君他肯定是喝多了!”
“嗯!”莎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太保险,再次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