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之前,在她拯救了云城,还未能完全理解那位神明大人之时,于某次穿梭其他源诸天的旅途中,偶然遇见了正在引渡亡魂的忘川女主人——黄泉。
当时的伊甸,对云城的存在充满了困惑与一种隐隐的恐惧。
恐惧那只是神明的一场游戏。
于是,她鼓足勇气,拦在了那位气息冰冷幽寂的存在面前。
“忘川的女主人啊,可否向您请教一个隐秘。”伊甸的姿态放得很低。
黄泉漠然回眸:“说。”
“请您告诉我……云城,是神明大人构筑出的试炼场吗?”
伊甸问出了埋藏心底许久的疑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害怕那个世界的一切苦难,真的只是一场高高在上的“试炼”。
“云城?”黄泉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哦,你说的是那个漂浮在虚无表征里的「罪域」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那是个庇护所。”
“……庇护所?何意?”伊甸怔住了,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当然是字面意思。”黄泉似乎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奇怪。
“可否……请您细说?”伊甸急切地追问。
“啧,奇怪的问题。”
黄泉似乎有些不耐,但顿了顿,还是回答道:
“看在同僚的面子上,我可以回答你。”
“虚无之中,沉沦着无数被磨灭了存在痕迹的「血罪灵」,其中有一些沉沦时间过长的存在,连我都无法顺利引渡。”
黄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困扰,
“他们已经完全与虚无共生,依托虚无而「存在」,这本身是一种无法用常理逻辑阐述的奇迹,也是一种永恒的折磨。”
“所以,神主就出手了。”
“他以自身伟力将他们那扭曲的「存在」重新稳固,剥离了部分痛苦,塑造了那片庇护所,让他们能像相对正常的生灵一样,在虚无的夹缝中生存。”
伊甸彻底呆住了,声音干涩:
“……您的意思是,那个世界从不是神明大人一时兴起构筑的试炼场?也不是他用来筛选代行者的游戏场?”
“哈哈?”黄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看来你还真是不了解他。”
“那人懒得出奇,跟树獭投胎似的,哪有那份闲心去亲手构筑一个完整的世界体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