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对不起!是小的一时脚滑,绝非有意!还请客官恕罪!饶了小的一命吧!”
“恕罪?哈……”
镜流口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叹,听不出喜怒。
她随手运转起一丝这个世界的“魔力”,蒸干了身上湿透的衣物和残留的滚烫水渍。
然后,动作优雅地抽出了随身那柄装饰作用大于实战的佩剑,冰冷的剑尖轻轻抵在了那店小二不住颤抖的脖颈大动脉上。
“恕你无心之失,自无不可。”
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平和,但眼底已凝起寒霜,
“但能否请阁下如实告知于我……”
“是何人派你前来,又是何人,想让你用这等近乎‘刺杀’的方式,来试探于我的……深浅?”
那店小二闻言,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波动,但脸上却挤出更加浓重的愕然,声音带着哭腔: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的听不懂啊!小的就是个端茶送水的,哪懂什么试探……”
他一边说着,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筛糠。
“嗯……看起来……还是个训练有素的谍报人员。”镜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分,刺破了一丝油皮,渗出血珠。
一旁的白珩,脸上的慵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淡漠,她放下托腮的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本圣女今天心情起起落落,现在可没什么耐心陪你演戏。”
“两位姑奶奶,冤枉啊!”店小二像是被彻底吓破了胆,涕泪横流,磕头磕得额头见红,
“俺就是个普通侍者,家里还有八十老母要养,这次是俺不对在先,姑奶奶要打要罚,哪怕打断俺的腿俺都认了!”
“但请姑奶奶明鉴,千万不要给俺安插这杀头的罪名啊!”
他一边哀嚎着,一边竟手脚并用地向前跪爬,作势就要去抱住镜流的小腿,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镜流见状,眉头微蹙,不再多言,直接手腕一翻,用剑身侧面,带着一股巧劲,狠狠地抽在了店小二的脸颊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这一次,她动用了一丝九十三级面板赋予的肉身力量。
店小二整个人被抽得原地旋转了半圈,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几颗牙齿飞溅而出,痛苦的哀嚎声再也压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