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制造逻辑悖论来暂时困住的弱点?」
周牧操控白珩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给你们套上这层‘防护’的主要原因之一。」
「面对没有弱点的规则级存在,常规的战斗方式毫无意义,唯有依靠更高层面的规则去对抗规则。」
「这‘万界织茧’,便是目前情况下,我能给予你们最合适的‘盾’。」
「没有弱点的规则……?」镜流感到一阵心悸,「那尊脱离深渊的神明,祂现在何处?」
周牧闻言,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着痕迹地操控白珩的身体,微微抬首看着天空,神念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不必担忧。」
「那一尊,‘我’自有办法解决。」
「你们眼下需要面对的,是那六位尚与我意志存在连接的新神。」
「夫君要亲自出手?」镜流惊愕,难道自家夫君终于要打破他那“不直接干涉自然衍化”的誓言了吗?
「哈……」
周牧笑了笑,突然说了一句在镜流听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这个人的性格,其实很复杂,有很多面。」
「有时候会为了大义凛然挺身而出,有时候又会因为些许冒犯而锱铢必较;有时候其行事之邪异,能让真正的恶徒都为之叹服;有时候却又会心软善良到让旁观者直呼不可理喻的圣母。」
「所以,不必为‘我’担忧。」
「等到那一天,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晓,‘我’会选择用哪一种‘面目’,去应对那尊特殊的存在。」
「与其担心那个‘我’,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徒弟,咱们那个不省心的‘大儿子’……可能真出了一些问题。」
「景元?!」镜流心中一紧,「他怎么了?!不是在清泉镇伪装得好好的吗?」
「他啊……」
周牧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或许已经被“理想”逼到绝境了吧……」
……
……
……
让时间稍稍倒退。
清泉镇,边缘小屋旁。
诺艾尔仰着头,看着景元那看似轻浮、实则眼底深处一片清明的金色眼眸,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应道:
“我……我相信你!”
景元闻言,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他原本轻抚在诺艾尔腰肢的手并未离开,反而开始向上滑去,
“既然小诺艾尔选择相信景元哥哥,那……能否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