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多少表演空间啊!」
周牧是真郁闷了。
镜流见状,颤抖着抬起手捂住嘴,努力控制着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生怕被不远处的刃察觉异常,
「夫君……你也不想“借助妻子身体活动却被当场揭穿的趣事”,被忘川麾下亿万员工、和我的姐妹们知道吧?」
周牧:“???”
「不是,镜流你等等!你这威胁人的手段是跟谁学的啊?!」
「那你别管!」镜流的神念都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如果夫君不想这件‘趣闻’明日就传遍诸天万界的话,不如……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此番布局的真正想法?」
「你!」
周牧的意志明显有些红温了,
「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受威胁吗?!」
「哦?是这样吗?」
镜流眨了眨眼,
「那妾身便尊重夫君的硬气。这就去忘川内部的‘诸天趣闻’论坛,匿名发表一篇纪实文学……」
「等等!住手!」
周牧的脸都快绿了,连带着白珩那对雪白的狐耳尖都透出了一抹可疑的绯红色,急忙传音阻止。
「怎么了?不受威胁的夫君大人?」
镜流表情愈发戏谑。
周牧吭哧瘪肚了半天,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终于用白珩那原本娇柔、此刻却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传音道:
「我们……我们商量一下啦……」
「噗……」
镜流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但很快便收敛心神,回归正题,
「那就告诉我吧,夫君此番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嗯,‘亲身上阵’,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周牧像是认命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其实也不是不能说。」
「我本体那边,不是正跟那几个老古董‘约架’嘛。一心二用虽然也能做到,但总归是有些风险,容易被对手抓住破绽。」
「所以就想了个省事的办法,给你们套上这层‘衣服’。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将一部分意志较为安全的依附其上,一旦你们遇到那几位‘目标’,我能立刻接管你们的身体进行‘代打’,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刚才我操控小白说的那些分析,大体上是真的,并非全是托词。」
镜流一怔,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你是说,真的有一位深渊神明脱离了你的掌控?!」
周牧操控着白珩的脑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