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士可直言六道情报……”
她顿了顿,轻叹了一声,
“大士在轮回前夕,曾亲身踏入心茧试炼。”
“但因其善念过重,无法做出「牺牲一人拯救一城」的抉择,最终被判定失败。”
“但这份慈悲反倒让试炼之主另眼相看,特赐她神魂不灭之力。”
“这也是大士不畏惧大罗,可于神技中保持自我的原因。”
符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即便神魂不灭,她难道不怕那些大罗抽出她的神魂,永世折磨吗?”
景元却没在意这些,反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bug,
“这些先不提。”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那女儿国国师究竟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赐予连大罗都无法磨灭的神魂?”
符玄也反应过来,惊讶道,“对呀!这什么情况啊!”
镜流摇头,“我亦不知。”
“但菩萨对此有两种猜测。”
她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国师是墟界大道的具象化身,权柄凌驾于大罗之上。”
“其二,国师是来自域外的无上大能,以游戏人间的姿态点化众生。”
“但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大罗们能招惹的存在——这才是观音大士无所畏惧的底气。”
星宝:“……”
有没有一种可能,国师只是在修行的同时,顺便集个邮呢?
但这话她是不能说的,只能做出恍然大悟状,
“原来是这样,这就说得通了!”
符玄也跟着点头,“既如此,那便快些赶路吧,争取在一年内走最后一难!”
“稍待!”镜流倏然抬手,掌心翻转,莲花台重新化作寒光凛冽的火尖枪。
旋即转身踏入幽僻松林。
暮色中,一座新坟隆起。
碑上「善财童子之墓」六字被夕阳染成血色。
“师父,你这是……”景元见此情形,颇为不解。
镜流却长叹一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终是我等做错了一程。”
三人表情微愣,脑海中回想起之前红孩儿的言行。
是了,他是有轮回前记忆的。
并且本身和天道的立场相对。
“不必细究。”镜流的银发融入暮色,她足尖点地掠向西方,留下的话语在山谷间层层叠叠,
“他只是曾去过一趟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