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额角的冷汗,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要说和他不认识,你们能信吗?”
镜流看着少女紧绷的脊背,唇角勾起温柔弧度,素手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按上星宝肩头。
掌心下传来细微的颤抖,反倒让她笑意更盛,声线裹着化不开的温和,
“不必惊慌,只是想问些问题罢了。”
她屈指轻轻弹去星宝肩头不存在的灰尘,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却让空气泛起丝丝寒意,
“你我相识许久,我又怎会不信你?”
“不过是看你方才提起时眼含星光,想着若真有这般良善的故人,倒也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话音微顿,她俯身时鬓发扫过星宝泛红的耳尖,吐字轻得像是叹息,
“至于某人明明心有所属,还在月下与我共饮交杯酒,说着「只此一人」的情话……”
她忽然逼近,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星宝骤然苍白的脸,一字一顿道,
“这般承诺——”
“我、真、的、毫、不、在、意!”
星宝:“……”
坏了!
镜宝居然真的动感情了!
这不芭比q了吗……
她慌乱的思绪还没理出半点头绪,刺骨的寒意突然贴上脖颈。
符玄不知何时欺身而来,三尖两刃刀泛着冷光的锋刃死死抵着她的动脉,冰凉的触感惊得她浑身一颤。
“你已经和师父喝过交杯酒了吗?”
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委屈,星宝艰难转头,正对上符玄通红的双眼。
少女平日里明亮的杏眼此刻蒙着层水光,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泪珠,像是被抛弃的幼兽,泫然欲泣,
“你说过……和师父只是逢场作戏……”
“你说过……只会喜欢我一个人……”
“你说过……我是你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符玄突然崩溃地大喊,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
“我把真心都掏给你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一旁的镜流静静看着这一幕,唇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伸手轻轻按住符玄握刀的手,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够了,玄儿。”
说罢,又看向面色苍白的星宝,
“我们只是想要个解释而已,不是吗?”
虽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