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变得古井无波,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因为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消失’在墟界。”
“消失?”鸿钧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冕下说的‘消失’是指……?”
“死亡。”娜塔莎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彻底的死去。形神俱灭,存在痕迹被从根源抹除的那种。”
“什么?!这不可能!”鸿钧失声叫道,“她可是忘川的女主人!死亡权柄的代行者!死亡本就是她掌控的领域,她怎么可能……”
“闭嘴!”娜塔莎极其不耐地打断了他,森然的目光让鸿钧瞬间噤若寒蝉,
“情报,我已经给你们了。”
“信,或不信,是你们的事。”
“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更别试图用你那点可怜的心机来揣测我。”
鸿钧被那目光刺得灵魂都在颤抖,HelloKitty的脸上充满了挣扎与不甘。
半晌,祂猛地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娜塔莎冕下……我最后再问一次!”
“您……真的不会出手阻止我们的计划吗?”
“哪怕……我们的计划是让那一位……永久沉沦……?”
世界树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娜塔莎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烦躁,甚至带上了一丝厌憎!
仿佛鸿钧的问题触及了她最深的不耐。
“我跟你说过——无——数——遍——了!”
她的声音如同极地的寒风,冰冷刺骨,
“他!周牧!是死是活,是永恒沉睡还是彻底湮灭!与我何干?!”
“我心中的道,唯有超脱!踏足那‘路尽级’之上的无上境界!”
“除此之外,一切皆是虚妄!皆是尘埃!皆是……可以舍弃的绊脚石!”
“你!听懂了吗?!”
最后一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鸿钧和太清的灵魂深处!震得他们心神摇曳,道心不稳!
鸿钧深深地看了娜塔莎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神情刻入灵魂深处。
最终,他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对着娜塔莎,对着这棵仿佛支撑着整个自在天界的巨树,缓缓地、无比恭敬地施了一礼。
“在下……明白了。”
“多谢冕下解惑。告退。”
说完,他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拉着依旧处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