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准备带回奥赫玛交给昔涟进一步研究。
先循着类似的气息在周边区域搜寻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其他相似的封印物之后,她拍了拍手,将被灰雾和腐朽覆盖的圣泉镇留在了身后,踏上了归程。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
奥赫玛,皇宫。
昔涟今日没有上朝。
凌霄殿前的百官等了半个时辰,最后只等来了一个通禀的侍卫。
“陛下今日偶感风寒,龙体不适,早朝暂停一日,各部自行按既有方案推进救灾事宜,如有急务可直接呈递奏折至御书房,由值班的枢密院参议代为批阅。”
众位大臣虽然有些疑惑,毕竟昔涟登基以来从未缺席过任何一次早朝,就连封后大典第二天都准时坐在了龙椅上。
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现在百废待兴,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不上朝其实是件好事,至少能省下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去处理手头积压的工作。
众臣很快散去,各自回衙门忙碌去了。
唯有白厄和蜉蜉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这肯定不是什么偶感风寒。
以昔涟那外神级别的体质,别说风寒,就是跳进太阳里洗澡都只会感觉暖和。
但要说生病,倒也未必全错,只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病因罢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默契地没有声张,随着百官人流退出了凌霄殿。
他们想的没错。
此时此刻,后宫的寝殿深处,昔涟正瘫软在一张已经彻底褪了色的软榻上。
整张榻都散发着一种靡靡的气息,锦被揉成一团堆在角落,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帷幔的系带松开了好几根,层层叠叠的浅金色薄纱歪歪扭扭地垂着,半遮半掩地露出榻上凌乱的景象。四周散落着几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金线。
那是阿格莱雅的力量,用来固定某些特殊姿势时意外沾在昔涟身上的。
昔涟本人则仰面躺在软榻正中央,一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浑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的半透明薄纱。
她的四肢软得像面条,手脚发软到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嘴里无意识地哼唧着,声音又轻又黏。
那双在朝堂上拍案而起、震慑百官的异色瞳,此刻正半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