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她就知道今天跑不了了。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花招都是笑话。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逃跑”到“求生”的策略切换。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周牧脸上,那双原本满是恐惧和戒备的猫眼里已经换上了一层水汪汪的、可怜巴巴的滤镜。
她重新站起身来,把帕朵从肩膀上放到地上,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然后歪着头,用一种被猫薄荷泡软了的嗓音甜甜地开口:
“大佬~咱可没想跑~真的没想跑~咱只是想在这领域里好好跟您学习学习,近距离观摩一下您伟岸的身姿~”
她往前凑了一小步,猫耳朵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两侧:
“说真的,咱早就想离开裁缝女了。您看看她,连点人性都没有,跟她在一起,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咱跟她混了这么多年,连句贴心话都没听过,更别说像正常人一样撒娇玩闹了。跟着她不会有好结果的,咱早就想找个更好的老大了~”
“哦?”周牧心中暗笑。这只小贼猫,满嘴跑火车,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
但他也不急着拆穿,反而饶有兴致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你的意思是,想跟着我?”
“当然了当然了!”赛飞儿咽了咽口水,想也没想就猛点头。她甚至往前又凑了半步,仰起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仰望着周牧,
“老大您英明神武,气度不凡,还这么强,跟着您,肯定比跟着那个连情绪都没有的裁缝女更适合咱!”
“咱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咱往东咱绝不往西,您让咱抓老鼠咱绝不抓鱼!”
“是吗……”周牧拖长了声调,不置可否。
“非常是!”赛飞儿用力点头,猫耳朵都跟着上下扇动了两下。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
周牧微微一笑,在赛飞儿还没来得及把胸口那口气松出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补了下一句,
“那把衣服脱了,就在这里侍寝吧。”
赛飞儿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从周牧的表情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那张脸认真得不容置疑。
“老、老大,”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