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重操旧业”的性格,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寻常人在那种经历下,心理极度不平衡,性格早就扭曲了,要么变得阴暗偏执报复社会,要么变得卑微怯懦自暴自弃。
而她既没有扭曲,也没有崩溃,只是把曾经被迫承受的东西,变成了自己主动掌控的武器。
沉默了许久,昔涟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
“既如此,那便依你了。三个月后,朕在皇宫等你们来。到时候朕让周牧亲自下厨,给你们接风洗尘。”
阿格莱雅眼底也没了冷漠,温柔的看着她。
周瑶敏锐地捕捉到了昔涟和阿格莱雅的情绪波动。
那种怜惜,那种“原来你经历过这些”的恍然大悟,她太熟悉了。
但她讨厌被同情。
云城的经历,她一天都不想回忆,更不想让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需要被可怜的小动物。
那些杀不死她的,也终将让她更强大。
她的性格底色终究是周牧的性格底色。
即便遭遇了苦难,也不存在报复社会或者自暴自弃的想法。
那太低级,也太没意义。
把苦难酿成力量,把屈辱踩成台阶,这才是他们的做法。
不过,毕竟对面也是出于好意,她心底那点不悦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周瑶最终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转过身,朝向身旁那个始终如冰雕般沉默的金发女人。
“走吧。”
可可利亚微微点头。
两人的身形开始缓缓变淡,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滴正在一点一点地溶解。
然而就在两人的轮廓即将完全消散之际,周瑶的余光忽然扫过了床榻。
她看到了昔涟和阿格莱雅还保持着温存时的姿态。
刹那间,周瑶那双丹凤眼里忽然闪过一道促狭而狡黠的光芒。
她停下了意志投影的消散过程,将已经变淡了三分之一的轮廓重新凝实,伸手拉了拉可可利亚的袖子。
可可利亚也停下了消散,转过头,
“怎么了?”
阿格莱雅和昔涟也疑惑地看着她。
不是说要走了吗?
周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扭动着腰肢缓步走向床榻。
那双裹在珠光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在烛火下交替迈动,每走一步,短裙的裙摆便轻轻晃荡,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