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之前已经把她们得罪一次了,可不能再得罪第二次。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住。
腹黑狐狸说是。
远处,银狼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了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卫衣是深蓝色的,正面印着一个巨大的周牧q版头像,帽子上的两根带子垂在胸前,末端缀着两个小小的骷髅头。
下身是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白色短袜的腿,袜口勒出一小截大腿肉,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的,像是随时会掉。
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挂在树枝上,一只手举着手机,似乎在打什么游戏,屏幕的蓝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银狼。”坐在树下的希露瓦抬头喊了一声,
“你能不能从树上下来?我看着都害怕,你可别砸到我!”
希露瓦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子的面料是有弹性的那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锁骨下方有一大片镂空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前的皮肤。她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里,丝袜是那种极薄的材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
她也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草地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道弯月,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短很整齐。
她的长发披散着,头顶架着一副墨镜,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金属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摇滚女郎的不羁气质。
但此刻她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银狼,那表情却又像一个操心的老母亲。
银狼头也没低:“怕什么,我又不会掉下去。”
“我说的是树枝。”希露瓦指了指那根被银狼压得明显弯下去的树枝,“我怕树枝撑不住你。”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树枝,又看了一眼希露瓦,面无表情地说:
“你是在说我胖?”
“……我没有。”
“那你说树枝撑不住我?”
希露瓦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
和这孩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她的逻辑回路和正常人不在同一个坐标系。
娜塔莎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织东西,闻言瞥了一眼那根在十五秒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