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老太太的袖子:“阿奶,咱们正好买两束绣花线,我看您前儿补袜子时,藏青色的线都快用完了。”
货郎担子刚停稳,萧瑾辞已经翻身下车,从钱袋里摸出几文钱递给货郎:“拿两束藏青、两束石蓝,再要个新的顶针。”
他把东西递给沈老太太时,还特意解释,“这个顺手买的。”
沈老太太捏着冰凉的铜顶针,心里暖烘烘的,刚要推让,却被萧瑾辞按住手:“不过是几文钱的东西,本少爷不差这点,别客气。”
骡车重新动起来时,沈安宁往萧瑾辞那边挪了挪,从口袋里掏出两块芝麻糖,“喏,你送我家绣线,我送你芝麻糖,有来有往。”
萧瑾辞接过芝麻糖,看了看沈安宁,笑嘻嘻的将糖放到自己口袋里。
到了镇上,萧瑾辞和几人告别,便往别院走去。
最后,沈安宁用一百斤新粟米换了二十斤红豆,二十斤黑面,二十斤藜麦,三十斤玉米面,二十斤陈米,和十斤绿豆。
五十斤黄豆直接换取了五百文钱。
沈老太本来就觉得自己拿多了,所以她特意剩下一百斤粮食没卖。
卖完粮食,让李叔在骡车处帮忙看着东西,她们三个结伴往点心铺子走去,好不容易有了点钱,想给家里的孩子买点零嘴解解馋。
“李叔,你有需要捎的东西吗?”沈安宁回头问骡车上的李坚。
“帮我买你们买啥就原样给我捎一份就行了,给媳妇孩子。”李坚憨厚的笑了笑回道。
沈安宁应了声“好嘞”,便和沈老太太、钱大嫂往街角的点心铺走。
刚到铺子门口,就闻到里头飘出的酥香——油酥饼刚出炉,金黄的外皮还冒着热气,旁边竹筐里摆着撒了芝麻的蜜三刀,糖霜裹得透亮。
“掌柜的,给称两斤蜜三刀,再来一斤油酥饼,再要两包芙蓉糕。”沈安宁指着竹筐,又特意叮嘱,“油酥饼要刚出炉的,劳烦多包张油纸。”
掌柜的麻利地用草纸包好,沈安宁接过时,指尖被油纸烫得缩了缩,却笑得眼睛弯起来:“阿奶你闻,这香味能飘到街口去。”
钱大嫂在旁看着眼热,也跟着称了斤糖糕:“我家虎子就爱啃这个,上次给他买半块,揣怀里舍不得吃,最后黏成了糖疙瘩还当宝贝。”
沈老太太摸着怀里温热的点心包,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沈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