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那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微微低头,用一种看待宰畜生的目光,看着他们。
如果你是这两个司家人,你会怎么想。
那个三阶玄灵显然是和被卷走的司克关系好,当他的眼神从迷茫中脱离出来,看到暮千雪的第一时间,下意识的质问:“你把司克怎么样了!”
“五望弟子间是不能随意下杀手的,我虽然之前没有见过你,但是你和那温越站在一起过,你应该知道的吧,他……”
他目光一错,就看到站在暮千雪三人身后,侧身正抬手放在鼻子边的温越。
温越:虽然用火烧过了一遍身上粘液应该不在了但还是闻闻身上有没有味。
但在这位司家弟子眼里,他的行为举止格外短暂,不慌不忙,仿佛作为温家族长之子,一点不关心这些琐事。
暮千雪翻了个白眼,黑潮藤木尖端生出冰刺凑到这人面前,仿佛只剩一毫米就会扎穿这人的眼珠子。
“你也在水里被月渡沟吃掉脑子了吗?所以失忆了?”暮千雪并不客气:“那我不介意帮你把记忆恢复一下。”
她转身问暮千风:“哎,你是学丹药的,听说极致的疼痛,能治好失忆,有这回事吗?”
暮千风不怀好意:“可能有吧,你试试呢?”
于是暮千雪作势就要将那冰刺往前抵:“我这可不是在伤害你哈,我这是在治疗你呢,你应该也有防御灵器或者阵法吧,你看它都没跳出来。”
暮千雪是为了吓唬吓唬人,但是谁料这傻子还真的挺有骨气,面对往前推的冰刺,他愣是没眨眼。
一旁从苏醒就开始审视时度沉默的司渠总算开口,她叫住同族人:“司克是在月渡沟内使用储存攻击的灵器被月渡沟带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要在欺骗自己了。”
她是在帮人,这个人显然是无法接受司克做傻事变傻子的事实,所以才会故意在口头上否认,当同族的司渠揭穿了这一点,现在面对冰刺都不眨一下的眼,瞬间却流下眼泪来。
他和司克关系极好,于是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次失败,司克怎么会就昏了头,就算失败了,他们作为司家弟子也不会死,一次失败的屈辱,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呢?
暮千雪也很想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说实话,当她面对那一道光束时脑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