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面。
他将两人分而治之,就是为了稳定西宁县权力平衡的这个局面。
但就现在来说,如果两人的矛盾继续以这种方式发展下去。
势必会脱离贺时年原先的想法,打破权力应有的平衡。
“醒世主任,权力的制衡以及平衡,并不一定是坏事,反而可能形成一个良性竞争的局面。”
“但如果把某些斗争摆到台面上来,势必会影响到西宁县的发展和团队的整体战斗力,导致政局不稳。”
“到时候各项工作的开展和推进,势必都要大打折扣。”
“他们两人的情况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了,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郭醒世对于这句话没有回应,主要是也不敢回应。
贺时年换了另外一个话题。
“你在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上也干了多年,有没有点个人想法?”
郭醒世听后一愣。
“我服从组织安排,不管在哪个岗位,都会发属于自己的光,贡献该贡献的热。”
贺时年笑了笑说:“我主要重心工作转移到州府之后,西宁县县委的日常工作由武台同志主持。”
“这样一来,他在兼任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就会有些乏力或者分身乏术。”
“我的想法是,调整一下你的工作,让你去组织部,扛起这个担子来,有没有信心?”
郭醒世听后,心里瞬间激动不已,但表面上还是尽可能克制着。
他是县委办主任,也是县委常委。
但又是排名靠后的常委。
常委的排名,排名的高低,有时候直接决定了话语权的比重。
如果能去任组织部部长,虽然依旧是县委常委。
行政级别也没有变,但权力的比重变了。
组织部掌握着人事权分配的初始方向。
书记虽然掌控人事的话语权,但不可能兼顾到方方面面。
这就给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的人选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除此之外,在常委会上,他的话语权愈发大了几分。
这对于郭醒世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只要组织对我有信心,我个人没有问题,愿意扛起这个担子。”
贺时年说:“那如果你去了组织部,县委办这边谁接替你的位置比较好?”
郭醒世看了贺时年一眼:“这个人选贺州长有没有什么要求?”
贺时年笑道:“至少不能比你差,县委办主任可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