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贺时年着重还是向二舅强调了廉政自律方面的问题。
贺时年一路走来,见过太多的人,一朝得意,心底滋生贪婪之风。
最后将手触及到了腐败的漩涡,陷入其中,最后被绳之以法,接受法律的严惩。
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所以当时贺时年也把话说得有些重。
之所以重,是因为他把二舅当做了亲人,当做了最重要的人看待。
就像暴发户一样。
如果一朝得势发了横财,想要节约是不太可能的。
正应了那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而二舅被破格选拔成为副乡长,日后的一段时间内肯定是春风得意。
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来巴结捧高。
在纸醉金迷、糖衣炮弹的轰击下,人最容易沉沦和失去方向。
贺时年自然不希望二舅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希望二舅能够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戒骄戒躁,时刻守住底线和原则。
“时年,你放心,二舅肯定不给你丢人,肯定严防死守底线,坚决不触碰法律的底线。”
贺时年说:“那就好,工作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可以随时沟通交流。”
“好,时年,你以后就是二舅的官场老师,二舅少不了要麻烦你。”
吃过饭,贺时年带着楚星瑶下楼去散步。
两人身穿羽绒服,手拉手走在寒风中,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正享受着餐后的时光和浪漫,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响起。
一看来电是韩希晨的。
贺时年结婚,韩希晨并未出席,连祝福的信息也没有。
当然,也不能说没有。
韩希晨生日的那天晚上,已经送上了相应的祝福。
而同样没有出席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姚彩。
对于姚彩,贺时年只能心里默念抱歉。
贺时年不知道韩希晨打电话给他有什么事,但还是接通了。
“希晨同志,有什么事吗?”
“贺书记,不好意思,下了班还打扰你。”
“没事,你说!”
韩希晨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约一下明早的时间,和你汇报一项工作。”
贺时年说道:“明早我会在办公室,你直接过来就行。”
韩希晨说道:“好,那明早我一上班就过来。”
挂断电话,楚星瑶询问:“时年,其实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
“但又感觉不好问出口,问了出来又显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