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和底细。
所以他还是站起身来,象征性和他碰了碰杯,轻抿了一口。
贺时年放下杯,刚刚坐下,何小果就自我介绍了。
“贺州长,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对你早已久仰,你的名字如雷贯耳,我家老头子可没少提起你。”
“他说贺州长是我们西陵省为数不多的人才,年纪轻轻就非常有才能,深得各级领导信任。”
“还说你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今天有幸见到你,一定要多向贺州长学习。”
贺时年眉头微蹙,他和这个何小果素不相识。
而省里,他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姓何的高官。
但贺时年知道何小果的这些话是刻意讲出来的。
贺时年基本可以判断,这个何小果是省里某位领导的儿子。
其次,何小果一口一个省里,这说明他父亲应该是省里某个在要职的高官。
如果只是文华州某个领导的儿子,哪怕是郎国栋的儿子。
到了这种场合,也不敢这么直接和贺时年说话。
而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陶正林对这个何小果多少有些谄媚恭敬,贺时年也就有了这个判断。
贺时年大概明白这个何小果官二代的含金量了。
他心里在思索着省里姓何的高官。
当然,仅仅以姓氏来判断,也是不一定准确的。
省里的高官,很多孩子都是随母亲姓,并没有随父亲姓。
为的就是避免有些东西,这个大家懂的都懂。
这种场合下,但凡有点政治觉悟,就不可能公开询问何小果是省里哪位领导的儿子。
这在体制内是犯忌讳的,同时也是政治智商薄弱的表现。
当然,贺时年也不忌惮眼前的这个所谓的何总。
他连副省长的儿子都敢得罪,按在地上摩擦,这个何总又算得了什么。
除此之外,贺时年现在也有京圈背景,有褚青阳在背后。
这个何小果背景再逆天,还能比他更强?
“何总,你家父谬赞了,我担当不起。”
贺时年多少有些敷衍地说着。
何小果也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纠结,而是说道。
“贺州长,我这个人说话做事向来比较爽快和直接,懒得绕来绕去。”
“我听说贺州长也是一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贺时年嗯了一声,面色不变说:“何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贺州长,马坡县易地搬迁这个项目是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