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时间,那这个时间你能否明确?”
郑开河连忙说:“贺州长,具体的时间我这边明确不了。”
“不过我可以向贺州长保证,下去之后,我亲自过问,将相应的程序效率提高,尽可能缩短时间。”
郑开河并没有将话说死,给自己留了一定的余地。
贺时年知道,和他继续谈下去,没有太大的意思了。
“行,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吧。”
郑开河如蒙大赦般告辞离开。
离开贺时年的办公室,郑开河长长舒了一口气,又下意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然后目光看了一眼常务副州长魏明成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魏州长,不好意思来打扰你工作了。”
魏明成正在批阅文件,闻听此话,抬起了头。
“是开河同志来了呀,有什么事吗?”
郑开河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魏明成的身旁汇报。
“魏州长,贺时年那小子刚才约我谈话了。”
“我说的那些话有些冲,没有按照他的意思来,把他给得罪了。”
魏明成听后,脸色并没有丝毫的变化,鼻尖呼出的气却稍稍重了一个节拍。
“具体是什么情况?你怎么给他得罪了?”
郑开河当即将谈话的内容向魏明成复述了一遍。
“魏州长,情况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说真的,西宁县方面各项材料都准备得很充分。”
“如果西宁县那边不买账,不开那个口子,我这边也压不了太长时间。”
“按照目前的情况,我顶多再能压一周。如果一周还不能解决,到时候我就真的顶不住了。”
郑开河原以为魏明成听到这话,会给他出谋划策。
却没有想到魏明成说:“行,一周就一周。”
郑开河微微一愣:“魏州长,你的意思是一周内给他审批了?”
魏明成不动声色道:“贺时年那小子摆明了不给我面子。”
“上次因为文旅扶持资金可能落在其他县市区的情况,他来找过我,我没有买账。”
“他这次估计不会给我什么面子了,能压一周就压。”
“实在压不了了,按照程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郑开河有些无语,心里将魏明成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早知道魏明成是这种态度。
刚才在贺时年办公室,他就应该承诺下来。
不要和贺时年搞那些弯弯绕绕。
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将贺时年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