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己独生子,只想要个嫡长子身份。”
话音落下,目光不自觉的从史官身上划过,眼神饱含暗示。
史官:???
呵,这眼神,我们看不懂,做什么青天白日梦呢。(无语凝噎)
“唉,这皇位于朕,是囚笼啊。”
听到这‘凡尔赛’的话,满朝文武都懒得搭理朱厚照,这人就是个人来疯,他们都习惯了。
朱厚照:......
哼,没意思,还是小豹子好玩。(幽怨脸)
“呵,朕可真是养了两个孝顺儿子啊。”
顺治年间,顺治面色铁青,手中紧攥着董鄂妃的遗物,看向小玄烨的目光,那叫一个冷。
自己可以不慈,他们两个不能不孝,再说了,自己把皇位都留给他了,他还满肚子怨言,反复拉踩自己,简直是倒反天罡。
“玄烨,福全,你们两个过来,朕......”
见他如此,孝庄太后从屏风后走出,神色肃穆,将两人护到身后,冷声道:“福临,有因才有果,你那句话,确实伤人,玄烨他们还小,不懂这些,你要找事,找康熙帝去。”
顺治:......
呵,我倒是想,但可能吗?(无语凝噎)
“一脉单传,还代代,这要是有个万一,大清国祚岂不是......”
想到这‘幼儿难养’的存活率,康熙就觉得眼前一黑,上前两步,拽着胤礽的衣领,冷声道:“太子,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
帝王旁落,万一出个‘嘉靖’那样离经叛道,随意改祖宗庙号的,他扛不住啊。
胤礽挥了挥手,挣脱束缚,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嘴角的笑意更深,眼中没有半分温度,句句如刀,直往他心里捅。
“恭喜啊,九子夺嫡太低端,孤看不上,来一场宗室团战,乾清门对砍,谁赢谁是天子,如何?”
哼,皇位只能是我这一脉的,但说几句诛心之语,又不要钱。
康熙:!!!
啊啊啊,你是真的疯了吗?(骂骂咧咧)
裕亲王福全:......
对砍,谁赢谁是天子?呵呵,我究竟生活在李唐,还是大清?(迷茫脸)
【论文治武功,胤禔自觉玩不过塔娜,眼珠一转,直接选择了换赛道。】
【时时刻刻,不分场合的往塔娜跟前凑,人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