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工作比较忙,也没有那个兴致了。
其实真忙起来之后,工作要比这些游戏有意思得多。
……
陈青峰正忙着。
突然间一通电话打到了他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一听。
原来是自己的老战友老覃打来的。
“老覃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老陈,你那边是不是有个案子?最近通报给了西广省厅。”
“是这事儿你也知道了?”
“老陈,我们铁路上刚好有个案子,也是今年发生的,2月份一直到现在一直没有线索。”
“啥?什么案子?”
“死者身中五刀,死在从首都开往南邕市的列车上。这个案子我们之前一直没有线索。我也是看了你通报的内容,这才想起来。”
“我通报的什么内容?”
“上林淘金帮,上林刚好是南邕那边下辖的一个县。这个案子我们当时以为死者是从普通车厢混到软卧车厢的!结果后来列车员说他从上车就一直待在软卧车厢。死者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行李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他身上的衣物有多处被割开和撕扯的痕迹,我们当时还纳闷呢。感觉这个案子像抢劫,但是死者的行李好好的放在那里!”
“你的意思是死者是个淘金客?”
“暂时不确定,不过我们觉得这个方向应该是正确的。结合你们那边的案子,我觉得两起案件似乎有着联系。”
“2月份,这样吧,你把案卷的资料传真过来,我先看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这个团伙一直盯着的就是这些淘金客,而且他们很有可能一直在流窜作案……”
……
第2天。
陈青峰回到了省刑侦局这边。
此时,拒马县的案子已经传到了省里。
因为这个案子很有可能牵扯到跨省作案,再加上死者的身份,也有可能是西广省的人。
所以,县公安局自然处理不了这个案子。
于是案件就移交到了省里这边。
陈青峰回来之后找来了老张。
“老张,这个案子你跟一下,昨天西广省铁路局的老秦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铁路上2月份的时候也发生过一起类似的谋杀案,凶手一样是5刀捅死了受害者,受害者的行李没有被翻动过。并且穿着普通,却住在高档的软卧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