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龙骧侯居然这个时候,给朝廷送来了奏报。
辅国将军与上首的肖皇后也都是神色一怔。
他们也没想到,眼下双方剑拔弩张,对方还能有奏报送来。
辅国将军对着殿外吩咐道。
“那就把龙骧侯的奏书送过来。”
“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可辩解的。”
不多时,殿前官便捧着奏匣走了进来。
这奏匣长约一尺二寸,宽六寸,专门用于盛放奏书。
奏匣送上来之后。
辅国将军,左相与总管吴德安,三方一起过来开匣查看。
按殿上规矩,先由左相将匣子里的奏书取了出来,随即展开,当着朝中众臣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
“臣景谨奏。”
“臣奉职守土,夙夜惕厉,不敢以无事为安。”
“前有阴平三万贼兵犯境,臣率士奋击,仰仗天威,幸而克捷。”
“今有侦骑回报,西南诸州有阴平兵马异动,似有贼兵再犯之兆。”
“兵事贵在防微,不在临变,臣已遣骑军校尉一员,率精骑五百西进。”
“沿途巡视边防震慑宵小!”
“此事涉及机要,若奏报兵部,恐辗转传抄贻误军机。”
“臣故先令兵马西进,在奏明朝廷知其原委。”
“臣不避专擅之嫌,权宜处置,实为大梁社稷计。”
这奏疏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内容很简单。
就是白景告诉朝廷,说她发现阴平军在西南诸州又有异动。
于是提前派兵出击,沿途震慑敌军。
女侯爷还为这种行为找了个借口,那就是如果提前告知朝廷,怕被案牍文书耽误,贻误战机。
其实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龙骧侯虽然在奏书上写的恭敬,但根本就没把朝廷放在眼中。
这就是在为她私自派兵找借口而已。
听了龙骧侯的奏书,辅国将军与肖皇后互相对望了一眼。
两人都有些束手无策。
若是将龙骧侯私自派兵定为谋逆,那朝廷就要动员大军派兵征讨。
然而此时,整个大梁东南根本就无兵可用。
若是放任不管,那这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
此时,无论是辅国将军还是肖皇后,心中隐隐的都有些后悔下了那道圣旨。
不但景州的财权兵权上京没有拿到手,反倒还彻底的激怒了龙骧侯。
对方精骑四出,水师断江,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