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绯英点点头:“千年来,我曾三次呼唤她的力量,挽救危机。每一次,都在大地上留下了不可挽回的创痕。”
身为巡猎的将军,爻光表示理解:“这就是‘丰饶’…治愈和折磨相依相存。”
于是,绯英继续询问道:“在知道一切后,你仍然要我戴上狐面,行使仲裁的威权吗?”]
【绯英】:“丰饶啊…折磨治愈,相依相存,这一点确实没错。”
【苏】:“毕竟是…‘他化’,‘丰饶命途’,若是以佛教的概念来阐述……”
【凯文】:“苏,我记得你便是现文明的觉者。”
【银狼】:“在漫长的时光中,爱憎无明之兽理解了欢愉的真谛,嗯…难怪你说丰饶和欢愉很搭。”
【三月七】:“绯英都不敢经常动用自己的力量啊…属于丰饶的力量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刃】:“有。”
【丹恒】:“三月,你要记住——丰饶的力量从不无害。”
[“绯英小姐,你所恐惧的并非这张狐面。”
“恰恰相反,‘绯英’才是你的面具。你所恐惧的,是你本来的模样。”
被戳破心事后,绯英垂下了眼眸,但爻光将军却继续说道:
“我也曾恐惧我的面具。”
“你的面具?”
“一张名为‘帝弓天将’的面具。”
“每当战局需要时,我就不得不佩戴上它,成为那个——
冷眼旁观血泪牺牲,在戎韬府星图前运筹卜算,即便被殉难者的遗孤咒骂,也要促成光矢落下的‘杀生将军’。”
绯英向前几步,看向爻光的表情愈发困惑:“我不明白。”
“身为仙舟的将军,为何你一路走来,力劝我…力劝我这个‘丰饶’的造物展露本相。”
爻光轻声说着缘由,自幻月加注起,她的卜算早已失控,为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人’
“我也相信你,绯英小姐。”]
【绯英】:“哇哦~没想到爻光将军这么关心我呀~”
【爻光】:“呵,绯英妹妹既然知道我关心你,那接下来也要好好表现啊。”
【星】:“哦?细说表现!有些暧昧了啊……”
【三月七】:“等等,等等!按照这个说法——英子其实才是第二人格!?”
【绯英】:“啊这…三月兔,你是不会想见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