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诧异,她瞅了齐穆一眼,他脸色憔悴,脸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子,眼睛凹陷,眼眶发红,笔直挺阔的西装盖在了冷绯尸体上,墨蓝色衬衫皱巴巴的没有形状。
她走了过去,仔细查看尸体,摇摇头冷声道:“没救了,给她埋了吧,”
“给她埋了吧!”
声音在耳边回响。
齐穆目光呆滞,整个人瘫在了那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严礼叹了口气,顿了下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说了句,“节哀,”
第二天,众人安静的办了葬礼,葬礼上只有几人,和几诡。
雨下得很大,亲人不在,未有挚友,朋友未归。
雨打湿了白色花瓣,墓碑上,一张照片也未曾留下,只剩下寂寥,他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也不知道她来自哪里。
冷绯,亦如她名字般,她在腥风血雨中生存,最后亦在血中归去。
......
饭桌上。
红桃K将平板递给了陈羽,笑容灿烂,眼底带着浓浓的恶意。
“来,看看。”
陈羽接过平板,以为是资料,谁曾想入目的却是一片血色和那熟悉的面孔。
他眼底猩红一片,捏着平板微微发力,白皙修长的指尖泛白,青筋暴起,
恍然记起,那个女孩俏皮的冲他挥手,嫣然一笑,“老板,要不你跟他们去吧!说不定是看上你的富婆哦!咱们就此别过。”
“你干的?”陈羽平静问道。
红桃K拿着吐司,从容的抹上玫瑰花酱, 血红色的酱触目惊心,她心情愉悦的哼着歌,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得意,红唇斜勾,“当然拉。”
她声音如裹了密的砒霜,仿若在说,这玫瑰花酱真甜。
陈羽捏着手上平板,嘶吼着将平板摔了出去,发疯般扫落桌面上的餐食,一手拍飞红桃K的吐司,
“吃什么吃,你吃屎吧?你为什么要动她?为什么?”
“你有什么冲我来啊?为什么杀她啊?”
陈羽歇斯底里怒吼,发疯般质问。
他想不通,他没得罪这个女人吧?
最多就是之前言语挑衅而已。
红桃k见自己的吐司被打落,她轻轻蹙眉,捡起了地面的吐司,朝陈羽走了过去,捏住他的下颌将吐司塞进他嘴里,
“吃,给我吃了它,浪费食物是不耻的行为,知道吗?”
陈羽拼命的挣扎,却被两个男人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恶心甜腻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