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他丝毫机会。第三刺、第四刺,刺刺直取咽喉,逼得他只能拼命闪躲。
“来——”他又吐出一个字,尖刺又至,他不得不又咽下示警的话,侧身躲过这一击。
然而谢童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手腕一翻,变刺为划,尖刺在空中划出半圆,再次刺向他的喉咙。郑磊狼狈地后仰,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就这么一瞬的停滞,谢童已如鬼魅般贴近。她的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慌乱中郑磊终于拔出了手枪,但谢童的动作更快。她一记手刀猛地劈在他的手腕上,剧痛让他手指一麻,手枪“哐当”落地。
随即谢童突然变招,一记虚晃后,手刀狠狠劈在他的颈侧。
郑磊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他只看到那个女人冷漠的脸和那依旧肿胀的眼睛,然后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谢童看着倒在地上的郑磊,反手一动,手中的钢刺就要扎穿他的喉咙。刚刺尖刚扎破郑磊的喉咙就停在了那。
“或许逃不出去的时候这个人可以当作人质,也还有用”,她心里想到,就这样,把郑磊的手用撕碎的床单紧紧的绑了起来,郑磊算是从鬼门关里打了个转。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屋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上几滴尚未干涸的血迹,证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生死搏斗。
几分钟后,谢童已经把郑磊的警服扒下来穿上,虽然略显肥大,但总算不用再赤身露体的,唯一不足的是两人的鞋子太大,谢童只得扒下两人的袜子套在一起,也算勉强对付。
两支手枪,各有两个弹夹,揣在怀里谢童的胆气壮了不少,剩下的只能是选择出逃路线了。
谢童屏住呼吸,将病房的门无声地推开一道细缝。
走廊里灯火通明,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只眼睛,心脏瞬间沉了下去——正对着房门不远的长椅上,两名穿着绿色制服的警察并肩坐着,其中一人正低头翻着几张报纸,另一人则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位置,赫然伫立着两名持枪的军人!他们身着迷彩服,身形笔挺,自动步枪紧握在胸前,如同两尊不容逾越的门神。
她连忙缩回头,背脊紧紧贴住冰凉的门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门口这条路上,硬闯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