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范围,掘地三尺也只找到那些兵器残片与异香痕迹,再无其他指向性线索。
对方行事极为缜密,似是故意掩盖了所有行踪与痕迹,根本无从追查元凶来历。”
“不可能!”
浑邪王猛地拍案而起,厚重的实木桌案被震得隆隆作响,烛火剧烈跳动,“十万大军、二十多万部众,就算被一锅端了,也不可能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留不下!
这背后定然有古怪,右贤王绝对有问题!”
他踱步到大帐中央,眉头拧成死结,心底对右贤王的怀疑愈发浓烈。
右贤王会不会早就知晓真相,甚至休屠部的覆灭就是他一手主导的?
不然这么大一个部落,怎会凭空消失得毫无痕迹?
就在他心绪翻涌、猜忌丛生之际。
又一队斥候的首领闯入大帐,神色带着极致的凝重与难以置信,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首领!属下探查东胡边境时,有了惊天发现!
东胡靠近我部的鹰巢峡、白鹿马场等几处关键据点,已被一支中原军队占据!
属下远远观望,其旗帜、甲胄制式既非东胡样式,也不是燕军装扮,应是……应是秦军!”
说到最后,这名斥候的声音都有些不自信,眼神中满是茫然。
这个发现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常理认知,连他自己都不敢确信。
“秦军?!”
浑邪王一脸懵逼,猛地顿住脚步,脸上的怀疑转为茫然,眉头拧成死结。
他满是错愕问道,“不是,怎么会是秦军?你认识秦军的旗号吗?莫不是认错了?”
斥候首领连忙说道:“属下虽从未与秦军正面交战,但秦军的玄黑旗帜与图腾,属下早有耳闻,也曾在往来商人口中听过描述。
首领,属下可以画出来给您看!”
说着,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块平整的木板与炭笔,颤抖着双手在木板上快速描摹。
不多时,一面玄黑底、鎏金图腾的旗帜样式便呈现在眼前。
浑邪王凑上前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木板上的旗帜样式,赫然正是秦军独有的制式图腾,绝不会认错。
原本对局势的所有猜测,都被这个极度违反常识的发现彻底推翻,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成了一团浆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真是秦旗……”
浑邪王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地后退半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