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倒也能让部众勉强糊口,安稳度日。
只是自休屠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的消息传过来,这片往日平静祥和的牧场,便被一层诡异的压抑笼罩。
营地外围的斥候骑着快马,往来穿梭,神色警惕,目光时刻扫视着休屠部方向的动静。
帐与帐之间的巡逻士兵也比往日多了数倍,甲胄上的寒意与脸上的凝重交织,连脚步声都透着几分警惕。
唯有主帐之中,白羊王扎木合依旧神色淡然,端坐在兽皮坐垫上,透着几分与部落紧张氛围截然不同的从容。
扎木合身形精壮,不同于其他部落首领那般魁梧凶悍、满脸戾气,他中等身材,肩背挺拔,黝黑的肌肤。
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一双三角眼眯起时,目光中满是狡黠,举手投足间没有部落首领的张扬跋扈,反倒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谨慎,仿佛每一步都在反复盘算着利弊,生怕踏错半步,引火烧身。
自从收到右贤王莫顿派人送来的警告,让他警惕未知危险、严守边界,他便得知了休屠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连一具尸体、一头牛羊都未曾留下的恐怖消息。
扎木合的反应,与野心勃勃、急于扩张的浑邪王截然不同。
他既没有派人贸然去休屠部旧地探查真相,也没有觊觎休屠部留下的肥沃牧场与物资,而是第一时间召集亲信,下令将整个白羊部营地后撤三十里,彻底远离休屠部的所有辖地。
同时严令所有部众,不许任何人擅自靠近休屠部边界,哪怕是放牧的孩童,违者以军法论处,绝不姑息。
他心中清楚,休屠部的战力远超白羊部,是匈奴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强部,麾下精锐骑兵近十万,牛羊成群,这般强悍的部落都能悄无声息地覆灭,背后定然藏着恐怖的隐患,绝非寻常部落所能为之。
他白羊部本就弱小,根基薄弱,部众不多,战力平平,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更没必要去触碰那未知的危险。
离得越远,活得越久,不贪不抢,谨慎避祸,这便是扎木合多年来守住白羊部、保住自身性命的生存之道。
“首领,属下有一事禀报。”
一名亲信侍卫躬身闯入主帐,神色急切,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据外围斥候探查,浑邪部近日正暗中派兵,分批侵占休屠部西侧最肥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