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前来试探,打探我们的兵力部署。”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忧虑,眉头微微蹙起:“更关键的是,武威君当初留给我们的炮弹与火药,经过此次白鹿马场、黑风谷两战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
若是匈奴真的大举来犯,我们手中的火炮底牌,恐怕难以支撑太久,到时候,只能凭借士兵的血肉之躯,与匈奴大军对耗。”
秦岳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忧虑之色,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急切地说道:“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驻守东胡的兵力,虽然不少,但战力有限,真正的大秦精锐不多,面对匈奴整个部族的大举入侵,终究是力有未逮,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与匈奴死战到底吗?”
蒙武神色依旧沉稳,缓缓说道:“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先将所剩不多的残余火炮空放几日,用以虚张声势,迷惑匈奴的侦查兵,让他们误以为我们兵力充足,火炮充盈,从而吓退他们的试探,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争取时间,拖到陛下那边派遣大量驻军前来,彻底接管东胡领地,安抚民心、整顿吏治,才算真正将这片土地,稳稳吞入我大秦手中,不负武威君的心血。”
秦岳脸色愈发凝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可此举风险太大了!
虚张声势终究是权宜之计,终究瞒不了太久,万一被匈奴识破我们的计谋,他们得知我们兵力不足、火药短缺,很可能会反而大举入侵,集结全部兵力,一举攻打过来。
届时,我们驻守在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会战死沙场,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东胡领地,也会拱手让人,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得不偿失啊!”
蒙武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郑重而有力地说道:“我自然知道此举凶险,甚至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武威君亲自率领血衣军,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才打下这片东胡领地,将善后之事托付于我。
我便必须将此事做好,岂能因为害怕风险,就退缩不前,将这大好领地拱手让人?”
秦岳看着蒙武坚定的神色,心中虽有担忧,却也不再反驳。
他知道蒙武的决断,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更改,只是眉头依旧紧锁,轻声问道:“那蒙将军,你觉得,这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