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为乌有。
若是这消息属实,须卜部必将元气大伤,往后在匈奴各部落中再也抬不起头,甚至可能被其他部落吞并。
想要休养生息、恢复往日元气,至少需要十几年的时间,这对本就不算强盛的须卜部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须卜狐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涣散,又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兽皮长袍,“五万主力,都是须卜部最骁勇的儿郎,个个能征善战,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扰乱人心,想要趁机吞并我须卜部的领地!”
话虽如此,他的心底却一片发慌,手心沁出冷汗,近来各部落传来的消息愈发一致,甚至有从东胡逃回来的残兵佐证,由不得他不信。
他只能默默祈祷,祈祷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祈祷主力大军只是暂时被困在黑风谷,不久便能冲破困境,凯旋归来,重振须卜部的声威,让那些觊觎须卜部领地的部落不敢轻举妄动。
又一声沉重的叹息落下,大帐的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尘土与草原的劲风,打破了帐内的沉闷。
一名匈奴斥候浑身大汗,衣衫凌乱,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单膝重重跪地,高声禀报道:“大当户!赵国方向突然有大量骑兵来袭,已经直接闯入咱们部落领地,速度极快,如同奔雷一般!
远远望去,那些骑兵全都骑着上好的战马,披着精良的玄色铠甲。
而且看他们的架势,不像试探,阵型整齐,还在不断向部落腹地深入,眼看就要逼近咱们的部落腹地了!”
“什么?!”
须卜狐猛地一拍面前的矮桌,桌上的酒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奶酒洒了一地,浸湿了毡毯。
“还有这种好事?简直是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他那原本半醉的神色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涌上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正愁部落主力覆灭后,损失了大量战马和军械,部落元气大伤,赵国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简直是天助我须卜部!
他越想越激动,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脸上的愁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光芒。
赵国部队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