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如流星般飞出,精准勾住高处的大树枝干。
手腕微微用力,一拉一扯,便借着绳索的力道,纵身跃起数丈之远,在茂密的树林之间悠荡跳跃,如履平地。
另一批血衣军则是穿行在荆棘密布、无法通行的地方。
他们便抽出腰间长刀,寒光乍现,刀锋划过之处,荆棘应声而断,动作干脆利落,披荆斩棘,从容穿行,朝着丘陵腹地快速推进,没有丝毫阻碍。
而正面方向,蒙恬留下两千名血衣军将士,在丘陵入口外围列阵,看护着数万匹战马,警惕敌军偷袭。
而后亲自带领八千名将士,踏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从正面坡道缓缓踏入迷雾之中。
他们刻意放缓行进速度,神色故作警惕慌张,一步步深入雾霭,故意露出破绽,引诱隐藏在暗处的匈奴伏兵出手。
迷雾锁山,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烟霭将整片丘陵裹得严严实实。
天光被彻底遮蔽,四处迷迷蒙蒙、影影绰绰,连近在咫尺的树木都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潮湿的雾丝落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刺骨的微凉。
整座丘陵宛若一处阴森鬼蜮,寂静得能听见腐叶在脚下轻轻碎裂的声响。
大战在即,那支神秘血衣军带来的庞大压力,如无形的巨石,沉甸甸压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头。
没人见过这般强悍的对手,连九千伏兵都悄无声息没了踪迹,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营地之中静得可怕,士兵们刻意深呼吸,胸口似被堵住一般,憋闷得难以喘息,有人悄悄攥紧了腰间的短刀,指尖沁出冷汗,暗自祈祷自己能活着熬过这一战。
这其中,又以埋伏在丘陵最外围的匈奴士兵最为紧张。
他们是最先直面血衣军的部队,也是卢烦烈部署中,第一波袭扰敌军的力量。
之前消失的那九千匈奴伏兵,如同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死死压在他们心口。
没人知道那九千人是怯战溃逃,还是已在山林中尽数覆灭。
更没人敢确定,自己接下来会不会步入那九千人的后尘,沦为对方刀下亡魂。
太长时间的安静和紧绷,让时间都变得漫长起来,有年轻士兵忍不住偷偷侧目,望向身旁经验丰富的老兵,眼中满是求助,却只得到一个沉重的摇头。
老兵们也满心茫然,唯有硬着头皮,死守阵地。
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