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继续稳步推进,他们躲在掩体后面不出来,那我们就主动去找他们。
不必急于求成,保持阵型,步步为营,切勿因急躁露出破绽。”
在他看来,匈奴士兵的隐匿只是暂时的,只要持续施压,迟早能打破僵局。
军令下达,迷雾之中,血衣军那整齐却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沉稳而有力,一步一步,如同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心上。
那股源自精锐之师的压迫感,愈发浓烈,无孔不入,顺着呼吸钻进鼻腔,渗透进四肢百骸,让无数匈奴士兵浑身冷汗直冒,手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弓弦,握在手中的长弓都开始微微颤动。
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那些身着血衣的将士,便会冲破雾霭,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办?他们越来越近了,迟早会推进到我们这里,到时候,这些树干和石头,根本保不住我们!”
一名年轻的匈奴士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与绝望,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脚步声淹没。
他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种死亡逼近的窒息感,让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同伴倒地身亡的画面。
“怕什么!”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声音里带着一丝硬气,试图给自己和身边的人打气,“他们箭术超群,能听声辨位,不代表他们近身搏杀也这么厉害!
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就算死,也不能坐以待毙,丢了我们匈奴人的脸面!”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显然,心底的恐惧并未真正消散,只是被硬气强行压制着。
“可我们本来的任务只是袭扰他们的马匹,消耗他们的机动性啊!”
有人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助,“我们只有千余人,而对方是血衣军的主力部队,人数远超我们,装备也比我们精良,怎么可能打得过?
更何况,咱们的大部队都在后面的埋伏点,现在根本赶不过来,我们在这里,就是白白送死!”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慌乱的议论声在掩体后面此起彼伏,有人焦躁地搓着手,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境地,进退维谷。
原本稍稍平复的绝望,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