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不负大单于的期望!”
传令兵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他深知,若是此事能成,他也能跟着沾光,立下功劳,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传信,定不辜负大人的嘱托!”
说罢,便立刻转身,借着雾霭与喧嚣的掩护,快步向丘陵后方跑去,脚步急切,生怕耽误了时机。
周围的匈奴士兵们见状,纷纷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欢呼声中满是激动与憧憬,声音洪亮,在迷雾中久久回荡。
“太好了!只要援军一到,咱们就能彻底消灭他们了!”
“到时候,咱们这一支小队,就能立大功了!”
“那支军队可是灭了两个部落精锐的存在,要是被咱们镇杀在此,整个草原都会传荡咱们的名号,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以后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名字都能够在草原上传颂,被无数部落的孩童称颂为英雄,就连大单于也会嘉奖我们,给我们赏赐牛羊、奴隶,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们一个个满脸憧憬,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向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建功立业、名震草原的模样。
全然没有意识到,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迷雾深处悄然酝酿。
他们的喧嚣,不仅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也给潜入山中的血衣军同袍,指引了最精准的方向,而他们口中的“援军”,或许还未到来,死亡便已降临。
亦或者,那所谓的援军,也将踏入他们这一趟死亡列车。
与正面吸引注意力的血衣军不同,从山林另一侧悄然潜入的部队,才是真正的屠杀主力。
他们身着重甲,却丝毫不显笨重,在迷雾重重的山林之中穿梭如同鬼魅,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丝毫声响,来去如风,无论是陡峭的沟壑、茂密的灌木丛,还是湿滑的岩石坡,都无法阻碍他们前进的步伐。
雾霭仿佛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将他们的身影彻底隐匿,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血色残影,在山林深处悄然移动。
这支血衣军作为新军,在武安城训练已久,自也是墨阁培养过机关术的,不仅战力强悍,更精通墨家机关之术。
机关之术本就是墨家的立身之本,如今墨家所有精英尽归墨阁,血衣军在武安培训期间,更是将机关术练得炉火纯青,辨陷阱、破陷阱、改陷阱,早已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