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翻一个,再一剑砍翻一个,像切菜一样。
有些甚至连人带马都给砍翻了去。
直接把弓骑部队阵型打的大乱。
人全都傻了。
哪见过这样的打法?
骑兵被马摔下来了,不是应该很快就被自家的骑兵给踩成肉泥马?
怎么一下子就爬起来?
这么快的速度,你们摔一下一点事情都没有是吧?
而且你爬起来就算了,怎么还能跑得比马还快?
一下子冲进骑兵阵里面,一砍一大片!
这特么的是人?
血衣军的第二轮齐射到了。
又是上万支箭矢,又是直线,又是势不可挡的穿透力。
这一次,弓骑的前排几乎被清空。
近万人同时倒下,战马嘶鸣,伤员惨叫,尸体堆成了矮墙。
后排的弓骑收不住速度,撞上前面的尸体,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血衣军的第三轮齐射紧跟着到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呼衍陀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见过秦军,见过赵军,见过东胡人,见过草原上每一个部落的弓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箭术。
那玩意是箭!?
不知道的以为是床弩呢!
而且血衣军的射程比他们远得多,他们的箭矢还在半空中飘,敌军的箭矢已经钉进了胸膛。
血衣军的射速比他们快得多,他们射一箭,敌军能射三箭。
血衣军的精准度比他们高得多,他们的齐射靠的是覆盖,敌军的齐射靠的是点名。
每一支箭都找到了目标,每一支箭都带走了至少一条命。
“不可能……”
呼衍陀喃喃自语,声音在发抖,“怎么会有这种军队……”
他不是在问别人,是在问自己。
他是匈奴右翼的领军者,手下四万弓骑是整个草原上骑射最厉害的部队。
他们在马背上长大,三岁玩弓,五岁骑马,十岁就能跟着大人打猎。
他们的箭术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本。
可现在,他们的本能失灵了。
他们的箭射不穿敌军的铠甲,他们的射程够不到敌军的队列,他们的射速被敌军碾压。
敌军的箭矢比他们的粗三倍,比他们的重三倍,比他们的快三倍。
一箭能穿三四个人,一箭能钉穿盾牌,一箭能把人从马上带飞。
这怎么打?
这还怎么打!?
呼衍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弓骑开始崩溃了。
不光是被碾压了,也是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