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缠绕着姜云裳,如同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将之紧紧包裹,看不到一丝曙光……
转眼过去几日,徐平每天都会仔细观察着姜云裳的一举一动。
姜云裳自然也能察觉到对方的心思,她每日强装镇定,尽量不让自己的行为露出破绽。
又一日清晨,阳光洒在屋内,姜云裳起身,故意动作随意的踱步于庭院之中,还时不时与路过的下人交谈几句,脸上带着看似平淡的神情。
徐平目睹这一切,本想与之攀谈,奈何对方不待见自己,只得远远坐在一旁。
就连日来的观察,姜云裳的饮食和作息并无异常,丝毫不像怀有身孕的样子。
看着庭院内的姜云裳,他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若说没有生孕,那日的反应不太对。若说有身孕,且不说行为起居,为何小腹没有丝毫隆起?
正当他思虑之际,天空逐渐阴沉,乌云密布,似有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
见她回屋,徐平唤来一些补品,亲自端着送到对方住处。
见他又来,姜云裳眉头一皱。“大将军如此悠闲,竟然有空给一女子送膳?还真是难为你了。”
“姜云裳,这些是给你补身子的。不管是否有孕,没必要亏待自己。”徐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关怀,眼神也在对方的身上来回打量。“你若点头,别说给你送膳,我亲自下厨也未尝不可。”
“哟!镇南将军不研究兵法,研究起食谱来了!倒是让人有些意外。”姜云裳看着桌案上的补品,心中腹诽不已。“多谢徐大将军好意,很可惜,云裳没有身孕,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她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伸手便将补品推至一旁。
“啧!你这女人,现在让你提条件你又这死样,不说别的,我起码答应你对付顾应痕不假吧?”言罢,徐平拉开椅子,当即坐在姜云裳的对面。“爱吃吃!不吃拉倒!你不吃老子自己吃!”
姜云裳迎着他的目光,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复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反正你也不待见我!那就失礼了!”徐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夸。“你还真别说,府上的厨子手艺不差,到时候也整几个随我回岳山去。”
见他狼吞虎咽,姜云裳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