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库出钱,去城外盖个监狱以作惩罚。
于是在别的衙门跟着长安东奔西跑,打这里打那里的时候,大理寺和刑部一直在盖监狱,京郊的盖好了之后,长安就让他们带着杂科进士们去全国巡盖,至少保证每个州有一所监狱,如今还在吭哧盖房子中,但也胜利在望了。
发财:“这可不好说,万一你再打下别的地方,那他们还得继续盖。”
这中间也不是没有言官上书,指责长安刑罚过重,不像先帝那般以仁治天下,实在让人痛心。
长安看过折子后,直接让太医去给对方诊脉,发现这位大人之所以痛心,是因为又心疾,长安体恤臣子,赐了药材让其在家休养,等病好了再来上朝。
发财嘎嘎的,“这个太医,医术咋样先不说,是真懂体察上意啊。”
长安:“呦呵,你还会说成语了。”
发财骄傲的:“那是,我最近可是一直在看书呢。”
“可是长安,你真的不怕言官说你苛政么?”
长安靠在软枕上,“先帝不是太后亲子,而且二人也有嫌隙,他没有母族可靠,又因为无子引得宗室们虎视眈眈,所以才不得不依赖朝臣,否则他凭什么坐稳帝位呢?”
“可我不一样,我是以军功立身,又以教化万民为首要任务,我不需要言官的褒奖。”
“再说了,帝王不用严法,如何镇得住那些心怀魍魉之徒?对百姓仁慈就足够了,什么豪族高门,铲就铲了,少了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上升的渠道就打开了,底下看到希望的人就会猛干,看不到希望,才会有动乱。”
“不要忘了,豪强和帝王之间也是政治斗争,不要抱着不切实际的软弱幻想,这不是过家家。”
“历史的变化,如游丝,如巨浪,如山崩,如落尘,从来不会有什么铺垫,我不打击豪强,豪强就会把我拽下来,毕竟我不会和先帝一样容忍他们兼并土地,先下手为强,才能占得先机。”
江南道的一家布坊里,徐万宝看着门口驶过的一溜马车,止不住的后怕:“幸亏听了元娘的话,咱们才占了先机,这江南第一布商的命好也保住了,哦,不对,现在该叫越州第一布商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江南道拆分三州的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
新上任的三个知州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