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沙包大的拳头就带着千钧怒火,直接砸向赵宣和的面门,拳拳带风,招招见血。
“太祖饶命!”赵宣和求饶。
“饶命?朕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太祖怒吼,拳脚如疾风骤雨般落下,“让你玩花石纲!让你信用奸佞!让你辱没江山!”
另一边,太宗也将烂泥般的赵亶揪起来,左右开弓,耳光响亮:“废物!懦夫!京城尚能守,为何不战而降?你将天下百姓放在何处!”
在两位开国雄主的暴怒之下,徽钦二人虽为魂体,但那痛楚依旧能感同身受,二人被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惨叫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景祐帝在一旁看着,心中百感交集,庆幸长安来了。
太祖一脚踩在赵宣和的背上,虎目含泪,仰天痛呼:“朕黄袍加身得天下,未曾轻戮一人,立誓要善待士大夫,与民休息……此耻此恨,纵使饮尽了忘川水也难洗刷……”
太宗丢开被打得魂体涣散的赵亶,喘着粗气,眼神冰冷至极,“打你们,朕还嫌脏手,阴差何在!”
旁观的阴差连忙上前。
太宗声音森寒:“将这两个废物打入十八层地狱,下油锅炸,剐上三万六千刀,剁成烂泥喂鬼,让他们日日受此酷刑,轮回不息,永世不得超生!”
二人闻言,彻底瘫软,一路哭嚎着被阴差无情拖走。
院内暂时恢复寂静,只余太祖太宗粗重的喘息声。
两位开国帝王互看一眼,眼中尽是痛心与愤怒。
良久后,太祖的目光又落在了泪痕未干的景祐帝身上,眼神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好孙儿,莫哭了,你做的很好了……”
太宗也缓步走来,语气沉重,“这样看来,你所梦所见并非虚妄,只是不知遇上了怎样大的造化,才改变了一切……”
景祐帝擦了擦眼泪,刚想说话,就瞧见太祖太宗齐齐化作流光飞向了远方。
他顿时大惊,连忙唤来鬼差问询,对方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好带着他去找了阎君。
阎君听完了整件事情后,安抚道:“不必担心,此二人于阳世是有大功的,此次怕是生了执念,才能得逢机缘,待妄执之心破除,自会归来。”
景祐帝听完后若有所思,等回到院内时,心中也有了猜测。
却说太祖和太宗也是一阵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