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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克平在看到林风的病例后,就联系正在西北做交流的长安快速回医院,万分紧急。
长安在收到消息的第二日就赶回来了,家都没回就直奔医院来了。
此刻面对着林风,听着对方安慰自己和家人的话,长安很认真的同他说,“谢谢你的信任。”
长安在翻看了林风的病例后,又带着他去做了详细的检查,根据详细病历和神经脉络数据,加上长安诊脉时精神力的探测,最终确定了对方的问题核心在于足厥阴肝经与足少阳胆经的严重能量失衡,以及与之关联的腰骶神经丛异常兴奋。
“她的所有数据,都是我们理论预测的完美体现。”长安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林风的实时监测画面,他正安静地睡着,左腿连接着密集但无害的传感器。
“现在是症状最轻微的阶段,三小时后,下一次预计的发作期会开始。”
万克平在一旁,心脏沉重地撞击着胸腔。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用长安的方案,在预测的发作期进行针刺干预,实时观测神经电信号和经络能量的同步变化。
成功,将开启一扇新的大门。
失败……或许只是又一个被证明无效的替代疗法。
但对这个少年,对本来该有大好未来的运动员而言,将是沉重一击。
“方案准备好了?”万克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长安点头,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
上面详细列出了取穴方案,太冲,行间,阳陵泉,风市……每一个穴位都对应着肝经和胆经的关键节点,以及现代解剖学中与腰骶神经丛密切关联的区域。
长安:“我们需要他和监护人的最终同意。”
一个小时后,林风的父母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
“拜托你们了,”林风妈妈的声音很低,夹带着啜泣,“我们只是想让他重新站起来……”
不敢再奢望去打球,能正常走路就知足了。
病房中的林风,安静地听着长安用最简洁平静的语言解释即将做的事情。
他看了看长安,又看了看那些精密的仪器,轻轻点了点头。
被推进治疗室,带上各种检测仪器,监测屏幕上的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预测的发作期前兆出现了。
长安洗手消毒取针,动作流畅而稳定,带着一种万物无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