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受,良久才道:“这样也好。”
发财:“好什么?一点都不好!”
“他们家还是有两个孩子,妹妹也叫多多,但是很受宠爱,都八岁了,上学还是当爹的背着去,说是从村头走到村尾太累了。”
“她妈妈和姐姐也很宠着她,一起玩的小孩都羡慕她不用捡姐姐的旧衣服穿,每个月都能买新衣服,凭什么啊!”
在发财看来,如今的多多越受宠爱,就显得当初的长安越可怜。
它不明白,明明长安那么好,怎么会被家里人讨厌到赶出去呢,真是一群坏蛋。
长安听完了发财的话,又是久久不语,“这样也好。”
她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这样也好,桥归桥,路归路,各自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至此因果全断,她又是孑然一身。
不,这次的她,不再是漂泊的独行者,还有发财作伴。
当晚的谈话以发财哭得震天响结束,而如今,发财再次提起这个,无非就是想说,长安在特效药上让步了太多。
发财:“那些药,其实都是你自己日夜苦熬研制出来的,挂名的团队跟着沾光就算了,怎么能把钱也分出去呢?”
长安:“话不能这么说,特效药是我研发的,可前期的准备,后期的临床试验等工作也离不开团队啊,要全都是我自己干,得累死。”
发财哼哼,“那公司呢?”
这个公司,指的是由国家主导,国资绝对控股的华夏新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全面负责两种特效药的核心原料生产,全球供应协调以及后续可能衍生产品的开发。
这家药厂汇聚了国内顶尖的生产设备,以及可以绝对信任的质量管理人才,其建立标准和监管严格程度远超国际规范,确保了药品的一致性和可靠性。
长安作为技术的缔造者和新公司的首席科学家,不仅拥有可观的干股分红,更在技术路线和重大决策上拥有一票否决权。
国家给予她的待遇,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丰厚回报,更是对她贡献的尊重和对科研自主权的绝对保障。
饶是如此,发财也觉得亏了。
长安:“小儿抱金过闹市,豺狼虎豹随处可见,发财,咱们现在就是抱着金疙瘩的孩童。”
“我们是有能力确保自己的安全,可家人呢?师友呢?”
她扭头看了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