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搭顺风车返校的学生。”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
五点钟,三辆轿车同时驶出官邸大门,分别朝着火车站机场和城郊公路三个方向驶去。
张文白和长安所乘坐的车子也不是第三辆,而是第一辆,在出城后就突然拐进一条小巷。
二人下车又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等原来的车子继续开往火车站后,他们才真正驶上去金陵的公路。
张文白:“你不问问为何如此大费周章么?”
长安:“有人想要我的命,只是不知道,这人是杜先生,还是汪副主席了。”
张文白讶异长安的镇静,但一想到她连敌军的情报都能截获,汪兆铭那点子伎俩就更不够看了。
张文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是如何保密,江阴情报泄露一事,以及此次大战中你的作用,也让有心之人注意到了你。”
“无论是江阴情报被自己的秘书情报,还是会战大姐使得主和派被舆论打压,汪兆铭都深受影响,大势已去。”
“可他虽然失了民心,但势力还在,自是要拿你出气。更重要的是,敌人的特务机关也已经将你列为了重点目标。”
长安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人啊,但凡早死几年,都不会落得臭名昭著的下场。”
车子一路颠簸行驶在小路上,安稳度过四个小时后,马上就要进入金陵地界了。
这时也已临近中午,车子行到一处山路的拐弯,司机突然猛打方向盘。
几乎同时,几声枪响划破了山谷的寂静,前方负责警戒的车轮被击中,朝着侧方的大石头撞去。
枪响之时,张文白就让长安隐蔽,副座的岳山也立刻掏枪警戒,他自己则拔枪直视前方。
只见前方道路上横着一棵倒下的大树,显然是人为设置的路障。
司机当机立断倒车调头,轮胎在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后方也传来了引擎轰鸣,两辆黑色轿车封住了退路。
“目标明确,”张文白冷静判断,枪已上膛,“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长安透过车窗观察地形,此地左侧是陡坡,右侧是密林。
她迅速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个小型引爆装置,这是她早就备好的脱身之计。
长安:“司令,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正好我也想把命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