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事有转机,还不等再度道谢,便见对方一个抬手。
“啊——!”寒灼仙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长安抬手将长枪又送入半分,枪尖上附着的混沌神力与功德之火,如同最霸道的蚀骨之毒,顺着枪身猛然灌入寒灼心口伤处,然后轰然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万年冰川从内部瓦解的咔咔声,从寒灼仙君体内传出。
寒灼浑身剧烈颤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眼中神光急剧黯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苦修万载,凝练了毕生道果的仙心,正在寸寸碎裂,逐渐消融。
连同仙心中蕴藏的无尽仙力,对法则的感悟,乃至与天地的连接,都在被粗暴地斩断和湮灭。
一报还一报。
当年他种下情丝,算计她心,为的是历情劫成神。
今日长安便毁他仙心,绝他道途。
不过数息之间,寒灼仙君周身那曾经浩瀚如海的仙力波动,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安抽回长枪,寒灼随即瘫倒在地。
此刻的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除了这具被仙灵之气浸润过的躯壳尚比凡人强韧些许外,内在已与他昔日欺辱的凡夫俗子无异。
万年苦修,付诸东流。
长安擦拭干净长枪,枪身光华内敛,不沾半点血污。
她不再看萎顿于地,仙途尽毁的寒灼,转而望向衢光仙君,“不好意思,手抖了。”
衢光仙君:是留下了寒灼的命,可这比死了还难受。
但是,他也知道,这已经是神君的答复了,再多纠缠毫无意义。
长安:“既如此,便依仙君所言,将此人交由九重天发落,望仙君,代为陈情。”
衢光仙君一愣:“神君不同去么?”
长安将长枪收起,“恩怨已了,因果两清,不叨扰了。”
她转身,唤来发财,一步踏出,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云海深处,只留下满目疮痍,和一个仙途断绝的昔日仙君。
碧眼金睛兽凑过来,用大脑袋蹭了蹭衢光仙君,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衢光仙君下意识的要呼噜呼噜毛,突然大惊:“你怎么秃了?!”
…………
云海翻腾,虚空之门在长安指尖无声洞开,流光溢彩的裂隙之外,是无数世界生灭的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