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祐帝:“爱卿做事一向缜密,朕自然放心。”
开封府尹出去的时候,和长安走了个面对面,他躬身行礼后就侧身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神态,直到走出宫门坐上了马车,才叹了一口气。
景祐帝看着面前的长安,和颜悦色的问到:“公主府住着还舒心么?”
长安:“舒心,父皇安排的宫人都很好。”
“父皇,儿臣想带着驸马离京,可以吗?”
景祐帝:“想去哪儿?”
长安:“暂时还没定,但是驸马现在情况很不好,儿臣想带着他去寻名医,没准山野之间的大夫,能医治好驸马呢。”
景祐帝:“没有想过和离?”
长安也很坦然:“如果驸马身体健康,儿臣可能会求父皇做主,可如今病体缠绵,哪怕是他犯了错,旁人也会觉得是儿臣不够仁慈,心狠抛弃了他。”
“父皇,儿臣不能为您解忧,但也不想让您受为难。”
景祐帝深深的看着长安,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但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去吧,暂时离京也好,但要带够护卫,凡事不能涉险。”
长安高兴的行礼谢恩后,又看向景祐帝,“父皇,儿臣还想求您一件事。”
景祐帝:“路之远心里有数,不会判死刑的,但也要查清江元以往有没有行过骗。”
路之远就是开封府尹,既然知晓江元卖“神药”,那衙门就要查一查,看看那药有没有毒,有没有骗过别人,不可能直接放人。
长安也没想过能从衙门带走江元,但也知道他没干过作奸犯科的事情,卖的药里面,的确是有药材的,无非就是遇到有钱的自愿的给高价的,顺水推舟收下与药价不符的重金而已。
知道江元的性命无碍后,长安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景祐帝问一旁的内侍明义,“是朕从来没看清过自己的孩子,还是她真的与以往不同了?”
明义知道这样的问话,是不需要他回答的,因此只是默默地在一旁继续磨墨。
景祐帝:“也是,她生母早逝,自然不能恣意张扬,只能处处小心,如今这样子,是真的被郭家那小子伤到了。”
他又看向桌上的那份口供,看向一旁的茶盏,明义立刻会意,端来一个小铜盆,将口供放了进去,又倒了茶水进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