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袍,站在人群的外围,隐在阴影里。
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衣装奇怪。
首先,这里是武侠世界,就算在无数大侠消失后,这种黑衣人打扮的人也和路边的野狗一样多。
其次……那真的就只是几块破布,外人看上去的第一眼不会觉得这家伙神秘,只会觉得这家伙好像快要被冻死了,只能徒劳的拿着一块破布将自己卷起来。
他叫北龙双……,姓北龙,单名双,善使拳,也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北龙双拳。
而此刻的他身形已经比当年消瘦了许多,颧骨在灯笼光的边缘处勾勒出一道干瘦的轮廓。
两鬓花白,眼窝深陷的他完全没了当初叱咤江湖时的意气风发,只是无尽的沧桑。
他看着那间店铺,揣在怀里的手不断摸索着一个隐秘的布包。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的布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几根涂了剧毒,沾血即走的细针;一小包包在油纸里的药粉,混进酒水或食物里后几乎无色无味,只要服下,两个时辰内肠穿肚烂;还有一枚封存在蜡中的薄薄刀片,削铁如泥,见血封喉。
无一不是令人胆寒的禁药和暗器。
北龙双曾经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用暗器暗中伤人的家伙。
人——应该堂堂正正。
他不是不允许敌人藏着底牌,也并非嫌恶暗器。
若是在战斗途中,自己中了这些暗器,无论是何种形式,背后袭击也好,正面突破也罢,不过都是自己技不如人。
但那种趁着别人不在战斗状态,趁着别人休憩,吃饭时动手,那叫个什么事?!
但现在,北龙双不在乎了。
他只想用自己这条命来换那九个畜生的命。
为此他可以抛弃一切,也包括他自己曾经最在乎的东西。
他半辈子行侠仗义,把命都赌上后才在江湖上积累下来的名声。
北龙双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他本打算今夜就动手。
他都计划好了。
天亮之前,他会带着那包东西潜入灵君十九剑落脚的客栈,用断肠散混进他们的酒水里,再尽全力用那片薄刃划开尽可能多的伤口。
他知道自己活不下来,因为年老体衰,旧伤复发的自己,根本不具备以一敌九的实力。
而他也做好了死后被江湖唾弃的准备。
毒杀,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