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则是走的有些吃力。
“老爷,等等我,老爷!”眼看着追不上,那女孩只能开口求饶,而许曙的脚步也猛地顿了一下。
女孩趁着这个机会抓紧上前两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了一步以内。
温蒂也恰好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向了那个女孩,准备和那女孩解释一下,帮许曙说说好话,免得那个女孩会觉得许曙是什么冷漠无情的人。
但是当温蒂回过头时,看见的却是女孩怀中闪烁过的一抹寒光。
这一瞬间,温蒂只觉得脑子好像短路了。
一腔言语被堵死在了喉咙里,连带着本该发出的提醒和惊呼都没能喊出来。
那女孩在追上许曙的一瞬间,动作相当熟练的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简陋的小刀,对着许曙的腰部就猛地捅了过去。
而许曙没动。
温蒂就算感觉自己脑子短路了,也能清楚的看见那女孩的所有动作。
“小心!”温蒂终于突破了生理性的停滞,在那柄小刀即将触及许曙的前一刻喊了出来。
可许曙还是没动。
他就像个死板的木偶一样,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连带着思想一起成了活靶子。
这不应该。
神通广大的许曙大人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这种简陋而天真的偷袭?
但事实就是这样。
哪怕那把小刀的刀锋已经触及许曙的衣服表面,许曙还是什么行动都没采取。
像一个心死了的人一样,引颈就戮。
“呔!”一声中气略显不足的厉喝突兀的响起,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忽的扇了过来,一巴掌将那差点捅在许曙身上的小刀直接拍飞。
那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掌风连带着打倒在地,捂着手,满地打滚。
与此同时,温蒂也扑了个空,整个人“啪”的一下扑在了许曙的背上,就像是撞上了一尊雕塑,没有撼动许曙半分。
她准备给许曙挡刀来着,但是那女孩不知道被谁打飞了,攻击也没落得下来。
劫后余生的温蒂感觉心脏在突突的跳,匆忙的抬头一看,却看见了一个披着破布的中年男子正怒目圆睁的看着那个在地上干嚎的女孩。
女孩的喊声很尖锐,让温蒂感到一阵不适。
然后她看向了那个出手帮了她们的中年男子。
那个中年男子警惕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