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淑妃带人杀过来了!”
蒹葭的心腹匆匆来报时,蒹葭正在修剪临窗的枝条。
她剪得很慢,每一根被修剪的枝条,都是她精挑细选的目标。
心腹话音落下,她手中的剪刀“喀嚓”一下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一根本不该被剪断的枝条,倏然坠落在地。
蒹葭蹙了蹙眉,一脸惋惜:“可惜了,这一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心腹急得不行:“主子,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在关心这花花草草?”
蒹葭淡声开口:“该来的跑不掉,着急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便看到朵霞公主带着人推门而入。
她手持长鞭,迈步的动作稳而快,那面上的笑容,更是晃得人双目生疼。
蒹葭开口:“你们都回屋里,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出来。”
其余的人吓得连忙躲进去,唯有心腹忠心护主:“主子,奴婢陪您。”
蒹葭含笑:“听话,你先进去,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心腹有些迟疑,却被蒹葭推了一把。
她不敢停留,也退到了屋内。
“哼!”
一声冷哼,随着破风之声响起,蒹葭的背上,瞬间现出一道深痕。
蒹葭咬牙,忍受那皮开肉绽的痛苦,却是顺势缓缓行了个礼:“拜见淑妃娘娘。”
她不怒,也不恼。
态度卑微而恭敬,完全没有当初宠冠六宫,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的模样。
朵霞公主根本不屑理她,眉毛一扬,便接着甩下第二鞭子。
蒹葭抬手挡脸,一条深深的血痕,蜈蚣般瞬间蔓延在她的手臂及手背上。
她的额上已是冷汗涔涔,可见痛到什么地步。
然而她依旧咬牙撑着,抬眸看向朵霞公主,视死如归:“淑妃娘娘,既然我注定要死,可否赐我一个体面的死法?”
“不管我因何而死,只要死在淑妃娘娘您的手里,而陛下对此不予追究,娘娘的目的就达到了,不是么?”
在蒹葭看来,朵霞公主对付她,是为了杀鸡儆猴。
只要除去她这个先宠妃,那么朵霞公主这个新宠妃的位置,就能稳稳当当。
她认为朵霞公主存了这个目的,无依无靠的她,不敢与朵霞公主直面冲突。
只得这般,委曲求全,以退为进。
而朵霞公主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