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他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没把话说完。他胸口喉咙全堵住了,身上也燥的难受,想大声喊出来,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他难受的把头抬起来,想让气顺畅的出去。当看到天花板愣住了。
天花板灰蒙蒙的,带着人工开砸的痕迹,他头顶这块比旁边的颜色深了很多。似乎还有着水渍,金字塔在水下那么高,他们又在金字塔的腹地,上下左右都不可能渗进水。
胡天感觉不对劲,脑袋又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叫道:“快看头顶上的砖。”
“胡天别闹了,你还有闲心胡闹啊。”刘霜睁一下眼睛,又闭上了。
刘霜虽然平时总怼胡天,关键时刻总在支持胡天,现在对胡天的发现用了爱搭不理的态度。胡天觉得怪怪的,却说不上是哪怪。
他思考不了太多事情,只想躺下来接着睡。元贞却不想让他们睡,“大家都精神点,我想我们找到出路了。”元贞轻飘飘的往上一跳,两根细长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墓砖,轻脆的“啪”的一声,墓砖缩了进去。
“好精巧的机关。”元贞落在地上,背过手。
“谁把天窗打开了。”雨果睁开眼,闭上接着睡。
“光线太强了会打扰我们睡觉。”
胡天懒洋的说,他的“觉”字刚说完,感觉后脖颈一紧,被元贞从地上拎了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元贞拎着扔进天花板的洞口里。他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只听到衣服摩擦洞口的声音,很快刘霜也被扔了进来。扔着是菜花雨果,大家在身体都站不直的洞里聚齐了。
“我们是到窗户外面了吗?好像外面天黑了。”胡天还在迷糊。
“是窗户到我们里面了。”雨果病的比胡天还要重。
元贞最后一个进的洞口,他直接打开手电照胡天的脸。他刚适应黑暗,突然被手电光照到感觉到刺眼,赶紧用手挡住双眼。
“还好只是虑弱了些。”元贞用手电照了一圈自言自语。他又问道:“你们还能爬吗?”
“爬,听着很有意思。”胡天随口说,他跪下来向通道的远处爬去,也不管后面的人跟没跟上来。通道非常狭窄,四周的石头更粗,似乎没有打磨就砌成了墙。后面有布片摩擦石砖的声音,想必其他人也跟过来了。
“建造金字塔的工